關於過去他們生活的一些事

寫在前面 其實關於赤井家族的洞我開了好多好多

目前可能只能寫片段,紀錄我開過的腦洞XD
希望我有時間跟跟精力把他們完整
寫的不好,不要太認真XD

這篇主旨是
如果艾蓮娜在組織,瑪麗是不是也是?
在宮野夫婦跟赤井務武死亡前,他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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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很不一樣。
即使是孿生子。

€     €
艾蓮娜很喜歡研究室裡的一個金色頭髮、膚色黝黑的男孩,像是疼自己的孩子一般在疼他。男孩做錯事時耐心指正,生病時噓寒問暖,傷了時軟言安撫。

因為孤兒沒有人愛他們啊。
當艾蓮娜這麼說的時候,她看見她眼底柔和的光。

不可否認,在這樣的環境裡,艾蓮娜的確是個特殊的人。
Hell Angle。

Even though the angle in the hell,she is SILL  an angle.

而她做不到。不只組織撿來的孤兒,甚至是對自己親生的孩子。
溫柔。
那個形容詞,離她太過遙遠。

「陣,你過來。」
瑪麗擺弄了下手中的槍械,微微皺了皺眉。
被喊到的男孩從角落走了過來,瑪麗指著桌上的槍,「拆。」
「……」男孩沒有異議,順從地執起槍枝開始拆解,手臂在鐵器的笨重下顯得過分纖細。

「停。」在男孩拆到一半時,瑪麗按住了他的手,「想想我昨天怎麼做的,然後告訴我你哪裡做錯了。」

她知道他答的出來。

「………您組裝時推了一顆子彈進槍膛。」
「不錯。」瑪麗用槍口對著他明顯有西方特徵的臉晃了晃,「我那麼做,你覺得有什麼用?」

男孩思索了下,碧色的眼睛微微一亮,「……時間。」

「對,你記住,少了上膛的那幾秒說不定能救命。」在瀏海的遮擋下,瑪麗的眼角微微彎起,這孩子真的非常的聰明,不過七八歲年紀,她就能預見他將來的強大。

她們其實是同時見到那兩個孩子。
在組織的命令下,要各自教一個。

那時候她就知道,兩個孩子會有完全不一樣的生活,和改變。
就像她跟艾蓮娜,即使同卵雙生也背道而馳。
膚色白皙的孩子防備地瞪著她們,另一個怯生生地、猶豫地蹭了過來。

也許那時候就註定了這樣。
艾蓮娜摸著零的頭告訴她她會好好保護他的時候,她問了另一個孩子想不想保護自己。
想不想,有活下去的力量。

那个孩子看了艾蓮娜的方向,然後回頭看他,說,想。
後來她知道了他叫黑澤陣。

走廊上艾蓮娜輕笑聲傳來,還有那个叫降谷零的金髮小鬼軟軟的抗議聲。
她從單向玻璃看見她牽著他的手,他攢著她的手像是溺水者攀著浮木。
黑澤陣安靜地待在她的身邊,低著頭,手上握著槍。

不能說她看到艾蓮娜跟零的相處沒有觸動。
她知道那樣能給孩子安全感,但她做不來。
她只怕她教的不夠。 教的不夠,讓她帶出來的人生存少了一點機會。
但她其實不知道他會不會……

「瑪麗。」
金髮的外國小鬼喊她,她回過神,看見他拿著另外一把沒碰過的槍,「教我。」
他看也沒看外面。

「……好。」

她不會溫柔,她只會讓他們記住怎樣不讓自己喪命。
她給不了孤兒溫柔。
她只會想辦法讓他們活下去。

fin

不明真相,恐有暗鬼

…………我真的覺得琴酒可能是瑪麗帶出來的啊啊啊
不然他跟赤井怎麼都那麼喜歡用比喻還是造句形容事情!! 不都一個媽帶出來的嗎!!(不是

不知道年輕的瑪麗是什麼樣子
我還在思考那時候的豆丁赤井在哪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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