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我】末世•前傳

偽˙uu騙更系列

聽說欠債不能欠過年
uu應該都忘記我要給她的末世寫前傳的事情了
混過柯南圈的老人們(x)應該都知道這篇…猶記得6、7年前就開始追的末世跟王見王啊,從鮮網時期就開始跟起,義無反顧(x

所以小夥伴們一起催起…不是,是拜託  @『小王子的剪刀』 太太把文搬過來lof吧XD

寫在前面不是很重要的事:
劇情需要,我家的第一批喪屍沒有經過死亡轉化期,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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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白馬放下瓷杯,用手帕拭了拭唇角,動作從容,姿態優雅。

他所在的地方是街角一隅的咖啡廳,算是高消費地段,從地毯到掛燈都透著一股質感,還有進口的咖啡豆跟紅茶。店內氛圍隱蔽而靜謐,交談也只輕聲細語。恰到好處的採光穿透玻璃,在桌巾上映出柔和的光暈。
褐髮少年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很適合這樣悠閒的午後,還有如他一般懂得何為享受的人。
最近的氣溫偏高,店內雖有空調,但窗外在日照下往來的行人看起來有些精神恍惚,不在狀態。
座位左側的男性似乎因為晃神而被女友責罵,但到底也是没有吵起來。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他父親的一個下屬,正準備接聽的同時line的對話框開始快速跳動,消息來自他講不清道不明的同窗。
(打個岔,不小心給寫成了同床…摁,沒關係吧(欸

“你在哪裡”

他對著跳出來的消息框皺了下眉。
黑羽快斗很少會發這樣的消息給他,他職業慣性地思考起種種可能發生的情況,然而在他思忖的短短幾秒內消息仍一刻不停地快速刷新。


你在哪裡

一震。

是不是家

一震。

快告訴我

一震。

假洋鬼子 快回我

一震。

白馬


父親部屬的電話跳成了未接來電,意識到哪裡不太對勁,白馬拿起桌上的手機直接撥通了黑髮少年的手機。
左側桌子坐著的那對情侶突兀地爆出了淒厲的尖叫。

條件反射地轉頭,他看見原本溫柔牽著女友手的男性膚色變得灰白、髮絲破敗,並在下一秒猙獰地朝對面的女性撲了上去。

原本寧靜的咖啡廳內瞬間充滿了驚叫和恐慌,場面登時一片混亂。
他本能地想上前查看,卻被驚恐的人群推擠出了店面,被啃咬頸部撕裂的女性在血泊中倒臥,放大的瞳孔內凝固了最後的不敢置信。

然而店外等著他們的是地獄般的景象。

因著家世跟職業因素,白馬見過許多的殺人案,人們因著諸如怨恨、誤會或是慾念等理由奪去他人的性命,那是他所熟知的、至少是他能理解的。

他握著手機看著街上多處發生的慘案,人群的竄動、噬咬。連殺意都沒有,只是純粹的殺戮,並不在常理中的狀況讓他一下有些怔然。

聽筒中黑髮少年的大吼大叫將他震了回神,異化的人類看見他這個”活物” 都瘋狂地撲湧而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帶著滿身的鮮血大張著嘴距離他不到兩尺。
僵直滿布血汙的手指幾近要觸到他的臉孔。

領口猛然被後拽的力道拉緊,他褐色的眼睛瞪大,以為身後也有攻擊襲來,正欲回身卻發現自己騰空而起。
地上的紛亂逐漸遠離,他像是個旁觀者般以上帝視角看著發生在腳下的一切。
就像電影。第三人視角。

但這是現實。


西裝男人順著他的方向追了兩步,又被一邊腳軟癱倒在地的年輕女性吸引了開。
他聽到那個女性哭喊著的聲音,語中帶著一閃而逝的希冀,直至被湧動的非人群掩蓋而過,都還在試圖呼叫著名字。

有著抓取力、奪目,化不可能為可能的名字。
或者說,Code Name。

她說,

基德大人。


絕處逢生。如同曾上演過的各種像是魔法一般的奇蹟。

基德大人。

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死死扣著他,肋骨生疼。

奇蹟。


他挑眉喚了那個人,但並不是用人們所熟悉的那個稱呼。

   くろば
「  黑 羽 。 」

「…白癡!」

「我就說你是基德。」

「……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跟我說這個?!」

「輕點,你會掐出瘀青。」

「……」

黑髮的年輕怪盜看起來很想跳過瘀青直接掐死他。


他們繼續在上空滑行。

這個城市的異狀隨著距離的升高納入視野,街上的情況已經失控,尋案而來的警員奮力抵擋,異變的人群卻像是沒有知覺般持續暴動。
沒有思考、沒有感覺、無法控制、噬血殘暴。
紊亂的哭喊跟呼救逐漸沉默。
藍色的制服最終淹沒在竄湧的人群中。

他閉上眼,卻無法將景象揮出腦海。

末世。


黑羽在他背後嘖了聲,「大概幾小時前出現第一起喪屍的案例,很快就被擊殺。本來以為控制住了,沒想到幾小時之後有更多的案例跟著轉化,也搞不清傳播源,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

「我家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黑髮的怪盜語氣慶幸,「媽媽跟寺井爺爺都出國了。」
「…我也是。」白馬呼了一口氣,「青子呢。」

「跟紅子去關西了,不幸中的萬幸…唔!」滑翔翼狠狠震了一下,兩個人皆是一晃,黑羽費力穩住滑翔翼,「今天的風太強,萬一掉下去就糟了…喂假洋鬼子,附近有沒有哪個安全的地方能讓我們暫時避一下?附.近.啊!」

「我家。」

2.
宮野志保撩起窗簾的一角小心向外窺探,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憂心。
被新聞稱為喪屍的疫情在東京城快速擴散,短短幾日那般行屍走肉的數目幾何倍漲,危機暗伏,容不得一絲鬆懈。 
他們身處死城。

「灰原。」
身後傳來低低的叫喚聲,她轉頭看見工藤,「你離開太久了,步美他們現在一陣子沒看見人就會很緊張。」

最初從新聞上得知喪屍疫情的時候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正好在博士家玩,安全起見他們聽從主播的指示在家中暫時按兵不動觀察,沒想到會就此被困住。

曾經的平成福爾摩斯接過她手中的窗簾向外瞟了眼,雖然觸目所及並沒有喪屍的影子,臉色的凝重卻也不減半分。
她清楚知道工藤並没有絲毫悔意,即使年輕的偵探其實並不應該在這裡。

疫情還沒那麼嚴重的時候,工藤曾經有過一次撤離機會。

鈴木財閥到底是東京第一大勢力,在災情爆發時有絕對的能力離開這座城市。
當然,鈴木家的二小姐不會坐視她最好的朋友留在東京,而那位最好的朋友,也絕不會同意留下自己的青梅竹馬單獨撤出。
她記得那日工藤笑著把毛利家不安的女孩推上了只剩兩個空位的直升機,說沒事的,只是危言聳聽。表情自信一如既往,張揚而耀眼。

沒事的,我晚點就去找你。

少女還想再說什麼,然而直升機的門已經被心急的駕駛關上。
看來即使是傳說中的毛利蘭也沒本事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下來。

少年偵探目送著直升機遠去,然後轉身回到車上,阻止了想说什麼的她。
他們沉默地駕著轎車回到博士家所在的富人區,工藤毫無猶豫地碾過了附近遊蕩的一只喪屍。
少年偵探下了車,在院子與街道的界線蹲下,看著站在院子裡不安的孩子們,微微笑了起來,纖瘦的身形背對外頭的末世。

義無反顧。

她覺得他很傻,也許世界上没有一個能傻的過他,但她也承認,没有工藤,他們也許早就支撐不下去。

工藤也知道這一點。
一直都知道。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支撐也逐漸力不從心。
食物不夠、飲水缺乏,維生的基本條件與日夜的輪替成正比縮減,然而家中除了她跟工藤只剩一個老人跟三個幼童,他們必須擔這個責任,但他們擔憂自己擔不下來。
他們的武力甚至只有廚房的幾把刀,跟工藤宅拿來的一把手槍。
她和工藤不後悔這個選擇,然而在面對這個選擇時,依然會感到害怕。

拍了拍臉頰,她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孩子們都還在客廳,她不能讓他們感到不安。

調整了下表情,她轉身正想去客廳,就聽到重物撞擊到玻璃的聲音。

工藤手一抖險些把窗簾整片扯下。

那一刻她本能地想到末路,想到萬一喪屍群集,想到博士,想到孩子,瞬間的恐懼戰慄將她攫住。
然後她聽到工藤驚詫的低呼。
轉頭,她不合時宜地冒出了,啊傻帽二號的想法。


她看見本應該在災區之外大阪的服部平次,黑著一張臉手舞足蹈地叫他們開門。

3.
街上很安靜。
寂靜空蕩,杳無生氣。
很難想像這裡曾經是日本最熱鬧繁華的都市。

一群身著軍裝的外國男子三三兩兩地坐在廢墟上,其中一名繫著紅色臂章的男人站起身,軍籍牌在陽光的映照下閃了一閃,凱文科爾的字樣烙在上頭。

「走了。」
凱文將衝鋒槍甩上肩頭,起身的同時下令。
四散在附近的男人聽到指令同時看了過來,其中一個肩上有著刺青的男人略有猶疑地開口,「隊長、Akai還沒…」

「集合時間已經到了,他還沒回來,就是陣亡。」凱文冷淡地說,男人沉默下來,與其他兄弟一同收拾裝備。

凱文知道自己說的話雖然在理,但卻有些牽強。
集合時間才剛過而已,再等一下才在情理之中。
但不過是白費工夫。



日本東京爆發了喪屍災變,因著聯合國公約,眾多國際支援分別組織救援小隊趕往日本。至於是否伴隨其他利益糾葛,則不好說。
作為美國派遣的救援隊隊長,原直屬特警單位的凱文帶領的多數都是昔日熟悉的弟兄,除了那個男人。
黑髮男人是突然被安插進他的隊伍裡的,上層對此並沒有給他什麼解釋,只知道叫做,是個FBI。

美國警察與聯邦調查局的關係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好,一個看另個囂張,這個看那個搞事。這次看這個男人單獨被排在他的隊伍中,免不了生出了些排外打壓的心態。

反正這男人肯定也是和其他人一樣,自認FBI比警察高一等,想來指手畫腳什麼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凱文越發確定這一點。

他覺得男人根本是刻意給他難堪,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嘴臉,像是瞧不起人一樣,在他下指令的時候時不時提出相反的意見,還該死地說的頭頭是道;有次他突然遇襲,男人一把將他扯回來,精準地把喪屍一槍爆頭,隊員稱讚他的時候男人只是淡淡應了句還好;還好,那不就是指被襲擊的他很不好嗎?!連原本跟他一樣對男人不甚友善的、他的副隊長後來都勸他聽聽那個傢伙的意見,在他看來完全是挑撥離間他跟隊員之間的感情、要架空他這個作戰隊長取而代之!


如果沒有他,他的隊伍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他的命令毫不置喙、相處祥和!
他已經不想再忍耐那個男人了。



不曉得哪一天隊伍擊殺的喪屍中會有那個男人。

想起方才的場景,凱文的表情越發藏不住惡意。
他其實是看見了的,黑髮男人被喪屍包圍的時候。
當下他心中只有幸災樂禍。


活該。

綠色的眼睛掃過他所站的位置,而他轉身離去。


他沒去救他,他「判斷」那個情況下救援是不可能的,他「不能」讓自己也失了性命,因為他是「隊長」,隊員們不能群龍無首。
這是很合理的做法。


但很顯然抱持猶豫的不只一個隊員,隨著時間的推移微小的躁動越發擴大;在隊伍移動幾公里之後,一開始出聲的刺青男人似是終於忍受不了想開口,卻突然臉色大變,出口的話轉為示警──「喪屍!

隨著吼聲,搜索隊眾人也都看到了越過路障和房屋間隙蹣跚向他們湧來喪屍群。

「為什麼沒有發現!」凱文怒喝,抓起槍枝翻身上前,卻看到了前哨隊員殘破的屍身。
伏在其上的喪屍嘶吼著朝他撲來。

救援隊的成員都是萬中選一的英才,然而這波喪屍的數量實在太過龐大,在連日不合常理的衝擊造成的疲憊下,終究是露出破綻。



「───」聽見隊友不成聲地嘶喊自己的名字,刺青男人瞬間回頭,視野所及卻是喪屍散發腥臭的大口。


有一個說法是這麼形容的,當人的意識絕對集中的時候,所看見的動態物體都像是慢動作播放一樣。

朝他撲來的喪屍跨著畸形卻迅速的步伐,血口愈發張大,湊近的氣息瀰漫著腐爛和窒息,以毫釐便之差要吻上他的肩膀。
黃牙上的碎肉和菌斑清晰可見。


下一秒那顆半爛的頭顱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巨大的外力強行將幾乎觸及他身體的牙齒抽開,身體卻像是來不及適應般還在原地,碎肉飛散,骨骼碎裂,聲響沉悶。

他瞪大眼看著眼看著喪屍脫離了原本的路線向旁走偏,頭部整個被擊碎。

靈魂像是被強制抽離又突然被塞回軀體,一時間腦袋空白,被同伴狠狠拽了一把才回過神。

時間流逝恢復正常,身邊的戰役仍在繼續,但在大肆作響的槍聲和非人生物的吼叫中,金屬破空的異響突然清晰了起來。

拉著他的同伴看著上方,聲線透著愧疚和興奮的顫動。


「Akai!!」


他看見了。

黑髮的FBI在不遠處的頂樓架著狙擊槍。
同伴身邊的喪屍一個個倒下。

支援讓他們士氣大振,很快就將這波喪屍掃蕩殆盡。


但當他們循線去頂樓找那個黑髮的FBI時,留給他們的卻只有一地的金屬彈殼,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男人早已不見蹤影。


隊伍中有人不解地低喃著為什麼
Akai在怪我們沒等他嗎。
他去哪裡。

Akai。
Akai……


悉索的碎音襯的空氣中的不安更加凝聚。
饒是始作俑者的凱文也不禁有些發怵。


想起來了。
他想起來那時候男人的眼神。

獨自被喪屍包圍的男人,並不覺得自己會死。


「該死的、無視紀律嗎這傢伙!愛哪哪去!」凱文暴躁地一腳踢散那堆彈殼,彷彿這樣就能散掉胸口的心虛。他看著隊員不安而低落的臉孔,情緒也越發煩躁,「還看什麼!走了!!」


該死的傢伙,故意在最後時刻耍帥,利用自己的存活讓所有人陷入不安、愧疚而質疑他的領導,那個男人就是要這樣干預他嗎!

該死的FBI,該死的赤井秀一!


旁邊的街區又傳來喪屍的吼聲,他強硬指揮著部隊往那邊移動,不顧副隊長的勸阻。

他可以做到!
沒有那男人在,他照樣能完成救援任務!



4.
百合子有些拘謹地跪坐在火堆旁,用餘光偷偷瞟著正在將拆碎的木條往火裡添的人。
那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裡,都可以說是非常惹眼的男人。

高大的身材,純黑裹身的風衣及長褲,再加上一頭與暗色相反的金色長髮,並且即使在這樣天翻地覆的末世,表情卻依舊是平靜的。
看不出來因為這樣不容鬆懈的世界對他而言存在什麼問題。


從背包小心翻出食物向男人的方向推了推,男人沒有拒絕,一如這幾天一樣沉默地接受了。



她是在兩天前跟男人走到一道的。
喪屍侵襲了她所住的區域,她聽從廣播與小區中的居民一起撤離,不料卻在半途被沖散,她一個人帶著行李在大城市中迷失了方向,但也是因為如此,她才能遇見那個男人。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一幕。

在她被喪屍攻擊的時候,是那個男人救了她。

因為聽見聲響轉頭咆哮的喪屍被爆頭倒地,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之前被遮擋住的視野中,渾身充斥著驚人的氣勢。
張揚的金髮在動作靜止的瞬間順著慣性甩出一道弧線。


似乎也沒料到會看見活人,眉眼尚佈滿戾氣的男人怔愣僅是一瞬,槍口便指了上來,她嚇到渾身僵硬,幾乎能感受到黑色金屬傳來的炙熱。那一刻她與死神的距離就像槍口與她前額的距離一樣短。
面前的男人像是在斟酌,短暫的猶豫後,出乎意料地把槍口移開,人也跟著走開了。
百合子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而男人則和她不一樣。

想要活下去,只有一個方法。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了男人身後。


一開始還有些畏首畏尾,畢竟日本持有槍枝是非法的,而男人用槍的模樣也不像是初次摸索,大概不是什麼善荏,但百合子別無他法。後來看對方也沒什麼要趕她走的意思,她便大了膽子縮小了距離。


不知道是否因為已在這座城市中摸出生存的門道,她跟著男人的這幾日完全沒遇上大波流動的喪屍,零星的幾隻對那個男人完全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子彈,或是觸手可攻擊的物品,對上他們的喪屍幾乎都是直接斃命。


男人擊殺喪屍的時候她會躲起來,相對的在這個處處被汙染的世界,她將自己僅有的食物分給他。

她想,既然是同一個團隊中的人,這樣的相互幫助很正常。
他們是一個團隊。


只是男人一直都沒有和她說話,連名字都沒有告訴她。

她想著男人或許是個殺手,冷靜、謹慎,必要時卻出手如電,果決狠厲,無聲無息。
如同她曾看過的各種小說般,安靜,無論行動或是言語。

如此一來移動的速度竟也不算慢,她甚至有種感覺,光靠那個男人以及他手上的那把槍,他們就可以順利出城。

然後他們到了商店街。


金髮的男人從一開始就目標明確,百合子並不曉得他為什麼會挑選這個行徑路線。
但因著信任對方,她什麼都沒有表示。


偷偷又飄過去幾眼,火堆前的男人彈開他那把黑色手槍的彈匣看了一眼,又合上,臉上沒什麼變化。
在一起的這幾日,無論什麼時候,男人手上都拿著那把槍。


盯著男人面上一閃一閃的火光,百合子的意識慢慢朦朧,很快就睡著了。




被非人的嘶吼驚醒時,百合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幾日身邊多了一個”守護者”,不需要擔憂安危已形成了一種習慣,雖然尚未脫離惡劣的處境,卻潛意識感到放心。

但她身處在末世。

毫無準備下,她看見男人被喪屍團團包圍的畫面。


意識到那聲尖叫是自己發出的時已經來不及,她徒勞地摀住自己的嘴,眼眶溢滿恐懼的淚水,視野幾乎塞滿了被從男人身邊吸引過來的喪屍。

應該是要逃的,但她卻僵硬的無法動彈。
她下意識朝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她知道這個人可以救她。


因著負擔減輕的男人不再束手束腳,揮動匕首削過一只喪屍的腦袋,力道之大讓那只喪屍都向後飛了出去,同時將側面襲來的另外一只一槍爆頭。

四目相接的瞬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那雙綠色的眼中沒有絲毫意外,彷彿這樣的發展是注定的一般。


啊,這個人其實並不在意。那瞬間她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這幾日被無視的狀態讓她忘記了初見男人的情況。

槍口後的眼睛看著她並不與看著其他無關緊要的事物不同。
她生,她死,根本不在他會費心去思考的領域中。
所以他不跟自己說話,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跟著。


視線僅只回身時觀察的一掃而過,男人再度對上圍過來的喪屍。

被喪屍撲倒在地,她也再不及思量其他。





常有人說聽覺是感官中最為靈敏的一個,甚至連彌留之際或是失去意識時都能殘留一些聽力。
在被咬了、會死的極度驚恐中,百合子聽見兩聲微小的聲響。
這幾日跟在男人身邊常常出現的,被消音器減弱的槍聲。

費力將視線轉了過去,她看見兩只向金髮男人背後襲去的喪屍突然像斷線一樣倒下。
一槍爆頭。


男人明顯警戒了起來,迅速處理掉眼前的威脅後槍口刷地指向後方。
然後他停了下來。 

巷弄間出現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黑髮黃膚,綠色雙瞳。


她看見金髮男人垂下了從不離身的槍,讓後來者持著武器近身。
黑髮男人單手擁了他一下,被擁抱的人對此並沒有表示什麼。


她身邊的那只喪屍吼叫著向那方襲去,後來的男人正好因為說了什麼被撥到一邊,也就就著那樣的姿勢,輕鬆地幹掉了那只她無能為力的怪物。
金髮男人站在他的身後,雙手都收在口袋,像是早就知道對方能行。



視線逐漸模糊。
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錯覺,她好像看到那個男人唇角的線條柔和了下來,在黑髮男人看不見的地方。


Fin.

寫在後面:

1.
Gin老大金口點評:點了食物技能,自己跟上來的誘餌。
探員:………

2.
她看見金髮男人垂下了從不離身的槍,讓後來者持著武器近身。
黑髮男人單手擁了他一下,被擁抱的人對此並沒有表示什麼。
她身邊的那只喪屍吼叫著向那方襲去,


喪屍:媽的辣雞!瞎我眼睛!
百合子:????



【摁有看過末世的都知道,老大其實沒有子彈了……沒有一開始就把人幹掉只是在省戰力。】

【寫得有點粗糙,拜託請多包涵。】
【btw,情人節快樂米納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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